叶清想要冲过去质问他是不是叫人害了自己父母,可对方却先一步走到她跟前把她拽出了病床。
“装够了吗?你以为伤完苏悠宁装个样子逃来这里我会放过你?接下来几年你去就跟你爸妈一样,去局子里过吧!”
贺易铭的声线冷而低,在病房里显得异常清晰,叶清心头还压着悲意,眼眶通红咬住了他的手腕,她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,只好靠这样来质问来发泄,但在贺易铭眼里,她只是胡搅蛮缠熊心豹胆,顺势还应了装病的说法。
“叶清!你发什么疯?!”
即便他这样怒吼,叶清依旧死不撒口,似乎要把过去的巨大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贺易铭吃痛皱眉,他不想打女人,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忍让的道理,跟何况他对她本就有恨意。
他手上力道重了几分,直接把叶清往旁边一甩,顺势抬起另只手给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耳光落在脸颊的声音响在病房,清晰刺耳,“冷静了没?!比起你给我的,这还轻得很!”
贺易铭毕竟不知道真相,在他眼里,一切的恶都出自叶清,一条人命加上他自己的伤跟痛,和一个耳光比起来,后者倒的确算不上什么。
但事实却并非他所想的那样,知道一切还没办法澄清讨说法的叶清半跪在地上,她肩膀不住颤抖,死死咬紧下唇直到渗出了血,一片红叠红。
几分钟后病房外又进来几人,在贺易铭的指令下把叶清带出了医院。
叶清脸色极差,又浑身无力,几乎是被架着塞进了汽车。
刚坐进后座,她就看到了苏悠宁,胸腔的怒瞬间烧了起来。
现在的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,如果不是苏悠宁,那场爆炸不会发生,贺易铭的弟弟也会顺顺利利活下来,她父母的死也绝对离不开她的煽风点火假言假语!
苏悠宁跟叶清对上视线时勾唇一笑,摆出了胜者姿态,眼里尽是讥讽不屑。
但一扭头,她已然又是另一幅面孔。
“贺易铭,叶清毕竟是医学世家的独女,之后我的照顾就叫她来吧,我也好放心点。”
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瞥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个女人有多恶毒你不是不知道,放到你身边太危险,谁知道她背后又会耍什么花样。不如先叫她蹲几天局子。”贺易铭顿了顿,又道:“你心善,有些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苏悠宁软言糯语不依不饶,“不会有事的,易铭你放心,再来不是还有你在吗。”
她要把叶清留在身边,这样才好下手,斩草除根彻彻底底!
坐在后座的叶清听着他们的对话自嘲般笑了笑,到底谁才是那个要堤防的恶人啊……
她心头还一片沉痛,父母的事跟过往的一切交杂在一起,她眼底满是恨意,如果可以,她宁愿现在就跟他们一起同归于尽!
苏悠宁的话没叫贺易铭改变想法,他们依旧往一个偏僻地方的监狱行驶着,但在几分钟后,前行的车突然停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