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初入王府

作者:画凝冰魄更新时间:2019-05-09 09:43:08字数:2170字

  六眼婆婆将云止雨安置在王府之后就不见了人影,所得位分是六品良人,比最低的七品媵高一品罢了,每日除了修习礼仪和书法,也根本没有见东门勋的机会,其他的侍妾也是如此。

  不过她倒是好奇,这个东门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这么多美人终日闲置在后宅,那个叶侧妃又是如何独占他的恩宠的呢?

  该来的总会来的,下人通报临安王召新入府的侍妾侍寝,这让府上的侍妾们惊得一夜没睡,入府几年的旧人未得见王爷一面,怎么就突然传召新入府的人?

  几位和云止雨一同入府的侍妾皆等候在临安王寝宫门外,侍妾们打扮得花枝招展,犹如春日艳丽的繁花,各具风格,云止雨为了博人眼球,也用心去打扮,只希望自己离目标更近一些。

  “王爷传召赵良人入殿侍寝——”临安王的掌事太监对着众人一喊,那女子出了队伍,喜笑颜开得步入寝殿。

  本以为其他人只有眼红的份,不料赵良人却被赶了出来。

  “王爷说他不喜欢我,还要赶我出府,我不活了,呜呜呜……”赵小玉泪奔。

  “王爷传召刘良人侍寝——”

  “王爷传召……”一连几位侍妾都入了寝殿,没过多久则接连被赶出府,掌事太监顾雍的嗓子都被喊哑了,这王爷今儿个反常得很,似是心情不好拿妾侍们撒气呢,他一个下人也只好照办了。

  后剩下云止雨和一个哭哭啼啼的娇弱侍妾,她推了推云止雨,脸色别提多难看了:“郭良人,我不想被赶出府,还是你先吧,你可一定要讨得王爷欢心才是,不然,我们都会被赶出去的,这样的话我们这辈子也见不到王爷了……”

  云止雨一边走入殿中,一边揣摩东门勋的用意,听管教嬷嬷说,东门勋以仁德服众,也从不会轻易发脾气,只是因为碰上生母忌日,心情不佳也是有的。

  云止雨平复了心思,踏入大厅,一阵酒气便横冲而来,顾雍转身便将大门关上。

  云止雨未见东门勋藏在何处,四处一看,这里不过摆放着几件简易的家具,几盏摇曳的烛火、纱幔翩飞于偌大的空间之中,只有漆黑的夜色相伴,倒显得那般孤寂,冷漠,让人浑身发凉。

  一阵沉闷的男声响起:“你叫什么?”

  “启禀王爷,妾身姓郭,名溪儿,给王爷请安了。”云止雨低头行礼。

  “郭溪儿?是六眼婆婆送来的吗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近日送来的,都是些庸脂俗粉,只知贪图享乐的废物,本王看你也与她们并无二致吧?”

  东门勋正是需要人帮衬的,他对六眼婆婆倒也算敬爱,不过她近日送来的人里也没几个能入得了他眼的。

  云止雨闻言身躯一震,看来,她并不是六眼婆婆的安插在临安王府的第一个人,也不是唯一一个。

  当看清来人,她发现传闻之中的临安王东门勋竟也生得丰神俊朗,一身随意披上的长衫拽于地面,墨发垂于两肩,显得他好生潇洒风 流,他的眉如墨画,眼眸深邃多情,有着如帝王般的霸气凌然,又如诗人般的翩翩温和。

  东门勋依然提着酒壶,见立在那儿的女子一言不发,冷笑一声,想必这次弄来的人依旧差强人意。

  云止雨弯腰作礼,对着东门勋道:“不知王爷需要妾身做什么?”

  “本王问你,倘若一个女子对本王百般讨好,千般温柔,她会是真心爱本王的吗?”

  “这个问题,王爷和别人也提过吗?”云止雨对上东门勋的目光,淡然一笑。

  “本王已经对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爱本王的女人都问过了,结果没一个让本王满意的。”

  那些侍妾都不会太笨,回答的也一定五花八门,可是却通通被赶了出去,想必东门勋要的并不是在于情爱的回答,而是……

  “回王爷的话,妾身认为,假若一个女子待王爷这般好,必想有所回报,要么需要王爷的疼爱,要么需要王爷的权势,王爷不该为女子真心于否而烦恼,王爷真正该烦恼的,是怎样一个女子会不必只会阿谀奉承,而是设身处地为王爷找想,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
  他从小不受父皇宠信,母妃因失宠孤苦终老,后入盛为质,尝尽人世百苦,为了不再被他人耻笑掌控,他在朝廷之上建立了属于他的一派,王妃之位也必须选出最合适的人选,他的二哥茗王东门尧是嫡出,也是父皇的太子人选,假若他成为了太子,东门勋作为他的对手必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
  以东门尧为阵营的官员不知赐了多少美貌姬妾给东门勋,明为讨好,实为暗线,今日本是趁着生母忌日心情不畅的理由将这些女人给撵出去,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倒与她们有所不同。

  她不卑不亢,还挺会揣摩人心。

  “本王有些好奇,你究竟是什么人?来王府又有何目的?”

  东门勋目光一聚,仿佛已将人看穿。

  他的目光,他的气质,竟是那般……倍感熟悉。

  云止雨虽心跳慢了半拍,脸上却并无多余的表情。

  “妾身只是一介平民,承蒙六眼婆婆关照,心悦王爷,和其他女子一样,渴望得到王爷的垂怜,想为王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。”

  这话说得直白,不过那神婆送来的也都不会是什么善茬,东门勋自是不信。

  “本王的心思旁人总是不懂,你如何确定,你就是本王需要的那种人呢?”东门勋靠着柱台而卧,随手倒了一口酒入喉。

  云止雨行至东门勋身边去,朝他伸出手道:“王爷若想知道,便也赐妾身一壶酒吧。”

  东门勋走到内堂提了一壶新的陈年老酒,扔给云止雨后,醉意上头,他索性便整个人躺着绒毛地毯上。

  云止雨尝了一口那辛辣的液体,这是她第一次喝酒,这滋味并不好受。

  “妾身经历过生死,也经历过失去一切的痛,必能与王爷同仇敌忾,六眼婆婆说过,只有王爷为帝,江山才可稳固,百姓才不会在受战乱之苦,王爷之愿,便是妾身之愿!”

  “口说无凭……本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……”东门勋的声音渐渐细微。

  “王爷放心,妾身一定万事以王爷为重……

  话还未说完,那人已没了动静,原是睡着了,在她还未完全了解东门勋之前,她必须小心行事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透露身份。

画凝冰魄(作者)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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